所以,由市场导向的人口移动会有助于城乡收入差的收敛。
这是因为:间接税使每个纳税人都不知道他向国家究竟交纳了多少钱,而直接税则什么也隐瞒不了,它是公开征收的,甚至最无知的人也能一目了然。事实上,在既定现实条件下,推进税改的智慧与理性在于:如何平衡政府与纳税人之间的利益关系?在税权合法性问题尚未得到根本解决的情境中,坦率地税,只有利益的分割,不可能存在权利与义务的公正分配问题。
20世纪90年代后国外部分国家税收占GDP的比例:奥地利为42.4%(1993),法国为39.4%(1994),德国为39.9%(1991),印度为16.1%(1992),韩国为17%(1994),日本为20.9%(1993),英国为33.1%(1993),美国为27.6%(1993)。而且,即使在这样一个几乎不可改变的现实前提下,在明确知道正在推动的税改不可能明显增进每个纳税人利益总量的时候,也应该通过公共理性来寻求每一次推荐税改的现实策略与目标,遵循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利益原则。从这些逐年增长的平均数看,税收收入增长比例是GDP增长比例的2.07倍。二是经济异化导致的税改目标迷失。就会明白减税式税改价值导向本身的局限性,就会清醒减税式税改的陷进究竟有多大多深。
[3]关于中国税收之痛,早在2007年,《福布斯》出炉的全球税负痛苦指数排行榜就显示,中国继续是亚洲经济体中税负痛苦指数最大的国家,全球排名第三,税负痛苦指数是152。难道减税之后还是减税,以至于不交一分钱的税才是税改的终极目标吗?要终结减税式税改,爬出减税式税改的陷阱,惟愿公共理性的介入与激励。他预计日本经济的年增长率在21世纪初的头两三年将降至1%甚至是0%。
如果我们要扭转这种下降趋势,就需要将人类的繁荣比衡量纯粹的快乐有着更广泛更深远影响这一理念重新引入美国社会。在去年,日本成人纸尿裤的购买量首次超过了婴儿纸尿裤的购买量,该国超过一半的土地被划归为人口稀少的边际土地。假如把这些移民及其相对较高的生育率从我们的人口结构剥离的话,美国会突然看起来就像欧洲大陆那样糟糕的地方,后者的生育率即便还没有日本那么严重,也是只有区区的1.5。其他一些分析家则建议免除家长在抚养孩子期间的社会保障和医疗部分的工资税──比如说生第一个孩子时减免三分之一,第二个孩子减免三分之二,生第三个孩子时则全部免除。
) 进入专题: 低生育率 美国经济 。该数据自上世纪70年代初以来便始终未超过生育更替水平。
因此,如今中国女性的生育率仅为1.54。一旦一个国家的生育率持续降至低于生育更替水平,其年龄状况就会开始转变,老年人的数量会超过年轻人。)若要理解这一点,想想美国每年仅有400万婴儿出生这一事实吧。美国政府无法说服民众去生育不想要的孩子,但是可以帮助他们生育想要的孩子。
1984年,人口学家小川直宏(Naohiro Ogawa)曾警告称:由于劳动力增长率的降低……日本经济可能将放缓。长期以来他们一直承担着这个重任,整个美国的生育率为1.93,而拉丁裔美国人的生育率达到2.35。问题是,虽然造人很有趣,但抚养孩子可不是这样。)不论细则如何,它们的基本理论都是一样的──减轻承担着缔造新纳税人(也就是孩子)的成本的人的税收负担。
如果我们国家的生育率更高些,比如说达到2.5,即便是2.2,我们的许多问题都可能要可控得多,可是我们的生育率不会很快上升。为了清除这个障碍,一些分析家提出将税则精简至两个级别,大幅提高子女税收优惠幅度。
接下来,从1970年开始,它又开始像跌落的石头一样飞速下降。首先,全球人口增长放缓到了停滞的地步,将在60年内开始缩减。
美国的生育率在建国之初便几乎立即开始下降。建立家庭的一个重要因素是土地成本,它不仅决定住房成本,还决定了交通、娱乐、照顾孩子、孩子入学以及其他相当一部分事务的成本。到了80年代,日本的人口数量最终将缩减的趋势已然显而易见。(一旦孩子长到18岁,家长则要重新开始全额纳税。三十多年来,中国的女性一直受到自己国家独生子女政策的粗暴对待。大学教育成为大多数美国人的普遍经历,这不仅使人们结婚更晚,也使养育孩子的成本更高。
生育率的下降是目前我们面临的许多最艰难的问题的起因。实际上,它很可能还会往下降,降到比现在低得多的水平。
我们从上世纪70年代末以来接收了一大批来自国境线以南的移民进入美国。这样的社会无法维持社会保障计划,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劳动力为退休者付退休金。
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的最新数据显示,美国当前的总和生育率为1.93。到1973年,美国的生育率已经低于生育更替水平,几乎其他每个西方国家也都是如此。
这个双重问题──老年人所占比例过高以及人口总数缩减──具有巨大的经济、政治和文化影响。南美许多国家的生育率已经低于生育更替率,它们输往我们这儿的移民人数也非常少。按照当前这个生育率发展下去,到2100年日本的人口数量将不到现在的一半。让政府介入养老事务的反作用是它首先降低了人们生育孩子的动力。
仅举一个例子,在2007年至2010年这三年间,出生于墨西哥的美国人的生育率下降了惊人的23%。皮尤研究中心(Pew Center)最近的数据表明,拉丁裔移民的生育率正以惊人的速度下降。
但是,即便是属于纯粹好处的社会发展也可能带来严重后果。他们不会大力投资,因为随着平均年龄偏高,资本流向维持和延长寿命,然后开始耗尽。
过去墨西哥每年都有数十万移民来到我们国家。如果将大学也视作一个产业的话,每个人都会呼吁发起改革。
(这还只是有一个孩子的情况,每多一个孩子,快乐程度就要额外再降低两个百分点。我们还需要制订巧妙的鼓励生育的政策。忘掉什么债务上限吧,忘掉财政悬崖,忘掉所谓的封存悬崖以及福利悬崖吧。移民人口阻止了美国向人口悬崖倾斜,如今美国大约有3800万人是在美国境外出生的。
无论在上个月宣誓就职的是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还是米特?罗姆尼(Mitt Romney),美国依然会在最重要的方面──人口问题──衰退。女性上大学的人数赶上男性,在后来还超过了男性。
它使结婚年龄推迟,引发债务,提高了生育的机会成本并且大幅增加了抚养孩子的费用。这只是列出了部分原因,其中许多发展趋势显然是积极的。
我们能够阻止美国重蹈日本的覆辙吗?我们拥有一些日本所不具备的优势,首先是我们对移民持欢迎态度,宗教信仰也活跃,这两点都有助于提振生育率。---国内生产总值位列世界前十的国家的总生育率*:1. 美国:2.072. 中国:1.643. 日本:1.324. 德国:1.365. 法国:1.976. 巴西:1.97. 英国:1.838. 意大利:1.389. 俄罗斯联邦:1.4410. 印度:2.73*2005年至2010年的平均数据。